重华紫竹

[靖苏] [现代AU] 割捨 3

谣谣:

虽然大家好像比较喜欢看帝后日常,可是我想趁脑洞新鲜赶快完结这篇,但是如果有人很想让帝后插队的话欢迎告知,我们也可以先来瞧瞧苏苏生孩子生得怎样 XDDD


注意事项1:有abo插件
注意事项2:年下琰x年上苏
注意事项3:师生恋题材
注意事项4:ooc预警


===以下正文===


萧景琰后来发现梅长苏的眼睛很美。


那对笑起来像一双弯月的眼睛内自有一片星海,每次望向他时,那些星星也会闪闪发亮,诉说着无尽的依恋和乡愁。


萧景琰不知道,他就是梅长苏的故乡。


=====


已经接近三週没有好好睡过的萧景琰在刚睡着时接到了列战英的电话。


“老大,我有嫂子的线索了。”列战英从小崇拜萧景琰,故而一直半开玩笑地唤他老大。


萧景琰马上清醒了过来。“快说。”


“老大…你先答应我要听完要冷静。”


“怎麽了?”


“原来嫂子有了孩子。”


萧景琰难以置信,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有朋友在医院工作,他说不久之前有罕见的男性omega住院,所以他就特地留意了一下。 日子刚好就是嫂子失踪那会。”


“什麽?长苏进了医院?怎…!”他想起战英要他冷静,于是吸了一口气,才问:“…怎麽回事?”


“好像是子宫出血了所以进院。听说大人和孩子的情况也很不好…。”


萧景琰咬着牙,心痛地闭上眼;他想起长苏离开的那天脸色很差,还冲进浴室吐了;而在那之前,他就已经不舒服一段日子了,他却只当是他的老毛病。


长苏曾说过他不能生育,而且他年纪比萧景琰大一截,残酷点说,最好的年华已经过去了;可是,他有时还是会抱着一丝侥倖的心态,想着也许某一天长苏能怀上他的孩子;想不到,当真正发生时,他却掉以轻心。


与列战英的电话结束后,萧景琰只想马上赶到梅长苏身边。可惜战英告诉他梅长苏已经退院,现在不知去向,但他离开时有人來接他。


有一瞬间,萧景琰猜想梅长苏会不会是为了这个人而离开他?难道这个人才是孩子的父亲?


当被淹没在懊悔与怀疑的複杂情绪中时,他接到了第二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一把萧景琰听过一次便没有好感的声音,但这次,他会庆幸听到这把声音。


=====


蔺辰家的门铃持续响了五分钟。


梅长苏靠在门上,那门铃响了有多久,他就在这站了多久。他闭着眼,承受着那响彻心房的声音。


铃声陡然静了下来。


“长苏……


我知道你在裡面。


…我们就不可以谈谈吗?”


梅长苏咬着唇,红着眼眶倚着门坐在了地上。即使隔住门,他还是能感觉到他心爱的alpha的气息,不知道景琰是否跟他一样能感觉到他就在这裡?


半晌,门的另一头静了下来,梅长苏痛苦地阖上眼;景琰终于死心离开了。他等了一会,便扶着门把站起来,轻轻打开门探出头。


果然不在了。


他静静走到门外,失落地垂着头,不让眼泪滑落。


明明知道他已经走了,为什麽还是会这麽难过?


蓦地,一阵无比熟悉的气息自他身后传来,下一刻,他便落入了一个温暖强壮的怀抱。


他不敢回头。


TBC


为求快点he我要让景琰智商上线了…… = =

【靖苏】《风落》(上)

林小偌在看电影:

     
  ( 正剧向,设想了另一个结局,只打算写这一篇长文,麻烦不要问楼楼是不是HE...楼楼写得很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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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梁帝冷笑着,声音中渗透着沾了寒气的凄凉。


眼前那人的面色却是蒙上傲霜的死死冰冷。


“你可以杀我。”他语气平淡,话里透着绝望,“你可以杀掉所有违抗你的人,可你杀掉所有人之后,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吗?”


他怎么敢……


梁帝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眼睛眯得眼前看不出任何轮廓,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如此,景琰啊景琰,朕为什么以为你变了,可你终究没有,他眼中有液体涌动,面前更甚朦胧,突然他看到了一张脸,一张自己十几年来一经触动就掀起难以言喻痛苦的脸。


你……是你


为什么?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朕,为什么做到如此……


手中的剑突然不受控制,刺向了一直抵着的那人胸膛。


“殿下!”蒙挚传来一声惊呼。


静妃和其他人眼睛一紧,心脏如锣鼓般捶动起来,这时却见一只瘦弱的手如电光火石般突然出现,死死地握住了剑刃。


鲜血从指缝间淌出,然而这只手却不是大家最注意的对象,因为萧景琰的胸膛,也开始漫出滚滚鲜血来。


他缓缓倒下,似乎最后也不愿妥协低头。


剑落在了地上。


“景琰,景琰……”梁帝的意识突然清醒,嘴唇颤动着。


“宣太医!快!宣太医!”梁帝狂喊着。


梅长苏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抓着对方的肩膀,这时也顾不上想其他的,只是拼命呼唤着。


“景琰,景琰!”


“穆青!快去苏宅!把蔺晨和晏大夫叫来!快!”


“是!”穆青也被眼前景象震惊,但恍惚了一秒,就飞奔了出去。


 “撑住……”梅长苏用手抵着萧景琰冒血的胸口,丝丝缕缕的深红纵横交织,令人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


他咬紧了牙。


你要是死了,我恨你一辈子。


萧景琰用力撑开疲惫的眼,那张脸真熟悉,似乎十几年前的记忆就这么清晰地归来了。


小殊,小殊。


对不起,我终究搞砸了。


他闭上了眼。


     


病人被安置在了床上,几位太医包扎了伤口,却议论了好久。


“到底怎么样?”梅长苏问道。


“还好,未到心脉”


他终于舒了口气。


这时穆青也急急赶来了,身后是拎着药箱的蔺晨。


静妃对太医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梅长苏见蔺晨一个人来,皱了皱眉“晏大夫呢。”


“前两天被你赶回廊州了,这都忘了?”


梅长苏愣了愣,才想起确有此事。


“怎么,信不过我?”蔺晨倒也没耽误,一手便诊起萧景琰的腕脉。


梅长苏也懒得回答,只是担忧地问“景琰到底怎么样?”


“死不了。”


静妃终于放下了心。


       


“你看看你这副表情,你自己要死的时候我都没见过这副要死的表情。”


梅长苏瞪了他一眼,这时注意到静妃,多少感到有些不妥。


“蔺晨,你别老胡说……”


他又向静妃说道“娘娘,景琰现在也没什么大事了,我们一直守着,您还是去休息下吧,我让蔺晨再给他好好上次药……”


静妃拂起袖子擦了擦泪水,点点头“景琰没事就好,只是要受些苦了,小殊,你……可要好好守着。”


说罢就退了出去。


 蔺晨把萧景琰的胸口摊开,一片骇人的血迹透过纱布,令人不忍。


 蔺晨这时瞄了下梅长苏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一把给他拽了出来。


 还在滴血。


“啧啧啧,你说说你……”说罢就拿起纱布要往上裹。


梅长苏一把挣脱出来“我让你看他呢!”


“他有什么好看的,要我说你这手伤得倒也值,再深一点,命就没了。”


梅长苏喉咙猛地一紧,不可自抑地咳嗽了起来。


“哼。” 蔺晨冷冷笑了声“现在知道心疼了?”


他看了眼面色苍白尚在昏迷的萧景琰,竟自顾自跟他说起话来“你说说你这命也是够苦的,摊上长苏这么个没良心的,以前是伤你心,现在倒好,真伤着心了。”


这话当然是说给第三个人听的。


      
是啊,我竟然……


梅长苏在心里笑自己。


林殊,你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景琰一心一意护你周全。


景琰替你接下毒酒。


景琰为你挡住剑锋。


可是林殊,你做了什么,到底变成了那个心狠手辣的梅长苏么。


梅长苏哀伤的眼睛像极了濒死的鱼。


蔺晨一边给那只受伤的手上药,一边随意地说着:“你傻不傻,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可别说什么都没想到。”


他忽觉醒悟了什么。


是啊,自己是被仇恨蒙蔽太深。


也许从地狱中爬出的那天,自己就注定变了,立誓余生的一切,都为了复仇而活。


景琰,你的小殊,确实已经死了。


梅长苏另一只手拿着手帕,不断给萧景琰擦着他渗出的汗珠。


为什么你永远就不变呢。


景琰,我可拿你如何是好。


     


“行了!”蔺晨看他这德性心里也是气,所谓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看得也是窝心。“他又没死,你也好好的,听说皇帝那受了惊吓也昏迷不醒了,但还是提前下旨重审了,就算等他醒了后悔也没法,现在掌控权皆在你们手中,也不用担心其他皇子谋逆,这是最万幸的结果了。”


他心中自然清楚。


可眼下,却怎么也顾不得洗雪冤案那事。


他心里从没这么乱过,许久,他抬起头来,轻轻说了一句“蔺晨……”


“干嘛?”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蔺晨头都不抬一下“琅琊榜首的名号是我亲手写上去的,你说我看不起你?”


“可是……”


“可是你终究看不起你自己。”蔺晨接过话头,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现在出了事,你突然开始自责了,你觉得把萧景琰拖进这趟浑水是你的错,可是这冤案又不得不昭雪,天下这染缸也不得不弄干净了,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长苏啊长苏,你不是一向懂权衡利弊吗?”


他确实懂。


自己究竟怎么了,他望向双眼紧闭的那人,也许是没来由的心痛让自己脑袋都混乱了。


“再说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自有他应承担的东西,夺嫡是他自愿的,昭雪冤案也是他巴不得的,你自个在这别扭个什么劲。”


梅长苏沉默了许久,淡淡吐出一句“我只是,觉得他为我做的太多。”


蔺晨简直懒得跟他废话了“唉,你自个好好想想吧,你要是真担心自己成了他的软肋对他有什么不测,尽早离开就是了。”


梅长苏的眼帘微微垂了下来,是啊,一直想离开。


可是。


就在自己曾提出要离开的时候,对方呆了许久,过了一会儿,自己的肩膀竟被对方死死环住。
“小殊,若我以太子的身份逼你留下,你会如何?”
   
梅长苏顿时动了气。


“太子殿下。”他语气冰冷似匕首插入对方心脏“殿下发号施令倒是学得快,您若逼臣臣怎敢不从,不就是为殿下耗竭心血,至死方休么。”


“小殊!”


萧景琰浑身颤抖起来,感觉哪里都是疼。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殿下的意思臣怎敢误解。”梅长苏冷笑一声“苏某知道了,苏某这就告诉下人们,让他们不必满心欢喜地收拾行装了,苏某一辈子要在这金陵城了。”


萧景琰终于不再说声,他内心的悲恸也不允许他出声了,双手缓缓脱离了对方的身体。


“苏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梅长苏便轻快地闪离了对方的身边,不等回应就全身而退。


小殊。


萧景琰望着那人单薄的背影,眼眶像沾了火光般泛起红来,那泪水拼命忍着,也终究滴落下来。


    
我知道你的身边可以没有我了。


那也没关系。


小殊,只要你好好地活着,让我知道,你好好活着。


      


梅长苏想到这里,手指便自抓得吃痛,裹着伤口的棉布又加深了红色。


那清澈的少年也伸出手来,抚住他的手,神情甚是不忍。


“苏哥哥,松开。”


飞流一字一句地说着“会,痛。”


他又看了看床上的人。


“水牛,会好。”


梅长苏这才放缓了手里的力道,嘴角死拽出一丝上扬的笑。


“苏哥哥不痛。”


他将飞流的手轻轻拿开,怕他也沾染上了鲜血“会好的,苏哥哥会让他好的。”


可飞流的手还是不肯松开,又把头埋进了梅长苏怀里,飞流还是能感到,苏哥哥很痛,就像每次发病时那样痛,可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紧紧抱着苏哥哥。


胸口一阵温暖,梅长苏只觉得一冷一热,内心竟按捺不住,怀里还抱着飞流便落下泪来。


我是怎么了,明明再痛的时候都没有哭过。


我该怎么做?


    
蔺晨站在远处,神情复杂地看着好友弯下腰,将那少年紧紧箍在怀里。


    
长苏,我又该怎么做呢?